子休息。看那里也像是平时里给那些输了还不甘心暂时退出战圈休养观察的地方,几个有些失意的赌徒现在正蹲在那里,仍旧心有不甘地看着赌桌的方向。
谢灵挑挑拣拣,总算是找到了个人少的站处,旁边只有一个麻布袋一样的一团东西,被胡乱盖住,远远看着在人群中穿梭自如、蹦上跳下、押注赌宝的江小池,她在一群大老粗里,无比显眼,看着她脸上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嬉笑怒骂,自己也心花怒放。
突然,衣服一动,像是被拉扯了一样,谢灵低头看,一只玉藕般的手正拉着自己袍子的衣角,若是再细一点,当真可当做一位美女的纤纤玉手了,而从那团麻布中还露出了个脑袋,头发有些乱糟糟,脸上脏兮兮,一双眼睛似醒非醒,原本红润的薄唇现在有些缺乏营养,苍白带着些病态。呵,这人自己还认识。
“木樨,几日不见,你终于决定从事于世上最适合你的行当——乞丐了?”谢灵真诚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还想法要把自己的衣角从那只魔手中解放。
那人打了个哈欠,软乎乎地用着有气无力的声线说,“心之所向然世道为艰,乞丐要做得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公子能施舍点钱吗?”
谢灵无奈,从怀里摸出身上最后珍藏的一百五十量银票,然后抽出一百来,递给他。
这人立马接过去,毫不迟疑地直接往怀里塞,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物品一样。藏好了钱,这才稍稍睁开点眼,仰起头看着谢灵,弱弱地声音问,“你的事情怎么样?”
“办砸了。”
“怎么,少见啊,如此沮丧。”
谢灵面色如常,唠家常一般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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