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水,你最好放开她!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究竟让不让你住在这里!”我眯了眯眼睛看向他。
房东的脸都憋的有些发紫。
“你让?他死了,我住在这里天经地义,是我花的钱!”龚雪咆哮了一句,“你……”
“死了?”我又往前迈了一步,看着龚雪的眼睛,“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龚雪的眸子紧了紧,眼眸死死的盯着我的脸,眼角都在哆嗦。没有化妆的脸上,全都是细碎的皱纹,像似干涸的河滩,龟裂的让人恶心。
我的眸子毫不退缩的迎着她蝎子一般的目光,“……哦,对了,那晚,月黑风高,你潜入医院的高档病房,往输液管里注入了大量的空气,原来就是想弄死郭桥对吧!”
“你胡说八道?陈如歌,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这有图有真相,连你抬头那一瞬间,眼角的那颗痣都拍的清清楚楚,不怕你不承认。“
“即便是死了,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装好人,去救你这个祸害!他就该死!”龚雪被我气到极点,口不择言的吼了一句,“你有能耐就叫那个死鬼开口!哈哈哈!”
龚雪疯狂的笑起来,可是还没等她的笑声持续下去,门口就传来了一声问,“姐姐,谁说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