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绷带,换成了掌心的小纱布。
回公司的车上,他问我,“去没去看母亲?”
“说好了周末去的,甜甜也要去,所以约好了一起!”我靠在他的怀里,跟他说道。
“嗯,给她安排了顶级的专家,一个月后,应该有起色!”他搂了我一下,“多陪陪她就好!”
“他都已经可以认识苏文谦了……”我话一出口,一下卡住,差点没咬自己的舌头,我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反应。
我悄悄的窃喜,看来他是了解完苏文谦了。
可下一秒,他就说阴森森的说,“发小也要有尺度,明白吗?掌握好你的度!”
切!我特么的发现,稍一不注意,就被他圈进去。
我冷哼一声,一副摆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