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紧找个良家妇女繁衍后代,接班苏家大业吧!别一天天的竟干些没边的事!要不能整这样吗?”我伸手摸了一把他还青着的脸,“就你这脸,你还出去谈生意?丢份!下次能不能不冲动。挨打不疼?”
我又使劲戳了一下他的俊脸,他‘嘶’了一声喊疼。
“你还知道疼?”我翻了个白眼,“疼你还打?打的时候我也没看见你喊疼啊!”
“那必须地!谁侵犯你,我都不能看热闹!更别说他黎天泽了,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要爱就好好爱,不爱就别特么的占着好位置不挪窝,什么男人啊?”苏文谦愤愤的说,“鄙夷他!”
我没言语,其实人家从来就没说过爱我。
苏文谦见我不在絮叨,以为他说到了我的痛处,赶紧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就我以男人的角度来看,黎天泽对那个龚雪未必就是有感情。想翻了这张牌也不是没可能。”
“啊!怎么说?”我一听苏文谦这话,像打了鸡血一样,马上就坐起身,“怎么翻这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