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全赏给你吃了。”然后把所有瓶子里的药丸都倒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分配:“来来来,开始讲故事了,第一个谁来?”
坐在茶楼二楼靠窗位置的南宫子珩轻摇着折扇,语气悠悠:“你也不管一管他,真是闲得无事做了。”
坐在对面的白衣女子浅啜清茶,淡淡向楼下瞟了一眼:“喜欢玩就让他玩吧,又不会死人。”
南宫子珩瞥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你还真惯着他。”
说话间,南宫珞珞自楼下垂头丧气地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一位衣着普通相貌普通的年轻公子,那年轻公子怀抱数轴画卷,皆被墨迹沾染,连带着年轻公子的衣衫上都是大片墨迹。
南宫子珩微微蹙了蹙眉:“又惹祸了是不是?”
南宫珞珞撅着小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求救:“我也是为了抓一个小偷啊,所以……不小心……不注意……不留神……撞到了他卖画的摊子,然后……就这样了……可是,就这么几幅画,他竟然要我一千两银子,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啊。”
年轻公子把手里的画一幅一幅展开铺在桌面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余家贫,耕植不足以自给。幼稚盈室,瓶无储粟,生生所资,未见其术……”
南宫子珩终于受不了了,啪的一下合拢折扇敲在桌面上:“公子不如把《归去来兮辞》背一下,这序就不用背了吧。”
年轻公子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在下的意思是我很贫穷,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又无更好的谋生之道,唯以绘画赖以生存,如今这勉强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心都被这位姑娘残忍无情地摧毁了,画卷有价,信心无价,难道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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