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于黑夜里游走一遭,便传来院中敌人痛呼跌落之声。
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盘旋:“既无胜算,不如归去。”
手指一动,千丈白练又如长蛇般收入袖中。
窗外,风起,风息,归于一片宁静。
她点燃桌上油灯,持灯步出房间,犹是做了心理准备,见到狼藉不堪的院落时,还是心痛得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身后传来冰冷阴翳的嗓音:“如果他们见到你的容貌,我会把他们全杀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她被他牵扯,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因此而感激他。
地上的药草大都破烂了,簸箕也没有几个完整的,草棚是彻底塌毁了,只能重新搭建一个。
蹲下|身子拾起几个还算完好的簸箕,看着满地将干未干的铁皮石斛,实在是心疼得滴血,到底忍不住,持灯照着,拾了一些放到簸箕里,由于光线太暗,不留神,手心掠过簸箕时,猛觉一阵割痛,借着灯光一看,沿着掌纹一道横切的伤口,鲜血直流,竟是被簸箕边缘支起的竹篾划伤了。
她忍不住吸气,今夜,她是犯了太岁了吗?
起身,回头,发现他正倚在门旁幽幽望着她,那目光,意味不明。
她也不理睬,径直走进屋子,拿出药箱,刚刚取出金创药和细布,手腕突然被飘身而来的人握住。她眸中怒色瞬间翻涌而出,手腕待要用力,突然传来一声低低轻笑,她不由得怔了怔,忍不住抬眸,眼前的男人薄唇微勾,狭长眸子里一抹极浅淡的温和,他的确在笑。
“帮你包扎伤口而已,至于吗?”
他自袖中取出瓷瓶,推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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