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不辞而别?”
商昭退开一步,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我是害怕再和你有牵扯。难道你忘记那年发生的那件事了吗?”
“你是说……”他怎么可能会忘,为此他甚至被他爹狠狠的责罚一顿,“当年是我爹太鲁莽,我向他替你赔不是。”
“没关系的。”
“既然你已经不在乎了,为什么不留下?”
商昭自顾自的笑了,说出的话却让韩椽无话可说:“我不在乎曾经,但也不意味着我想再受一次曾经的屈辱。你让我留下,那你如何保证你的父亲不再鲁莽?”
她这几年似乎成熟不少,一举一动愈发显得豁达,但也让人觉得疏远。
“爹去邻县了,怕是得一个多月后才回来。何况有娘在,她不会让爹胡来的。”韩椽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我们数年未见,就算没有物是人非事事休的伤心,也该有落花时节又逢君的激怀吧?”
商昭眉头微展开来。
“如此,你可愿留下了?”
沉思,她终于点了点头。
韩椽这才安心地去给韩夫人请安。自从他考中秀才后,韩夫人是天天盼着他回来,如今总是盼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韩夫人忙上前打量儿子,心疼道,“瘦了不少。”
“哪有啊,娘。”
“你刚回来吧?快,先去收拾洗漱,娘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嗯。儿子先告退。”
母子俩打了个照面,彼此也能安心。午饭时分,惠堪和惠文说不愿打扰他们母子共叙天伦,便施礼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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