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声猛地停了。
“师傅。”
“昭儿,什么叫阿弥陀佛……哒?”以前时不时的听她嘴里冒出这样一句来,并不觉得奇怪,今日却……
女孩执起木鱼一敲,反问道:“师傅听敲的声音,不觉得很像‘哒’吗?昭儿刚拜您为师时,常常要在夜里诵经敲木鱼。念一句‘阿弥陀佛’敲一下木鱼,然后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原来还有这般缘由。”女孩那时心情不好,以为佛经能让她清心,但现在看来也没用。这几年下来,她的慧根是愈发通灵了,但虔诚却是愈发消磨光了。说她是半吊子沙弥尼,的确没错。
“让师傅笑话了。”
“你是庵里最小的,和你的师姐也处不到一起。这也是师傅的错。”静慈身子微动,撩了撩袍脚的褶皱:“今年庵里要招人,若有年龄相仿的,你和她们可以一起玩。”
听说要招人,这下合了商昭爱热闹的性子。瞬间,女孩一扫刚才的阴霾,眼底都亮了。
“师傅,这是真的吗?”
“为师何曾骗过你。”
“那是师傅收弟子呢,还是师姐们收弟子?”
“是你师姐。惠行,惠堪,惠文虽说年轻,但佛法已然精进,已经有资格收徒弟了。”
“也就是说,有人要喊我师叔了?”女孩的眼里似乎有星星在闪烁。
“是。”
“师傅,也就是说,昭儿……是您的关门弟子了?”
“不是。”
“咦,不是吗?”
静慈偏头看女孩,神色尽是认真:“你可有见过不会继承师傅衣钵的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