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少年复又跟随父亲来到城隍庙。
在庙里潜心读了几日书,韩椽却时而想起曾经偶遇的那个小女孩。一日,在韩甫政和道主探讨财神爷的福报恩泽的时候,韩椽觉得无趣,便悄然从侧门溜了出去。
还是那条小道,还是那个池塘。
女孩不在。
他走了几百米,来到慈悲庵。庵外有一片杏林,已经结了淡粉色的杏花,入眼春花烂漫。空里有杏花的清香,淡淡的,像是棉絮一般。
香味淡雅,并不浓郁。
杏花有些随风落了下来,落在青草畔,红瓦上,木枝边。女孩穿着一身合体的缁衣靠在杏花树下,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她长高了,也廋了。
眼底如春水般清澈,有些不喑世事的纯净和狡黠聪慧的灵动。
“惠成小师傅。”
“哦,是小哥哥啊!”女孩放下眼前的书,在烂漫春光里一笑,“你不用叫我小师傅,你叫我惠成就行了。”
慈悲庵少有男性香客,所谓恪守清规戒律,不和陌生男子交谈,这些离商昭都太远。所以,她仍是落落大方,毫不拘谨。
“嗯。”少年点头,心道:原来她还记得自己。
“你在这里做什么?照日头看,你不用念持经咒,礼佛供养吗?”
“有师姐就够了。”
女孩其实想说,她根本不会诵经。但秉持“家丑”不可外扬的良好精神,她还是决定委婉的去解释这个问题。
看见女孩手里的东西,韩椽觉得很不可思议:“嗯,你竟然在看书?”
“杏子没成熟,我不能去市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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