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今,还是有机会扳回一成的。”
“怎么扳?”
“高参沿海一路向南,口袋里的进项噼里啪啦的响。只要我们给他想要的,自然能保大家无虞。高参最喜欢贪,我们投其所好自然好相处!”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
一直沉默的王通判问李建中道:“同知大人怎么看?”
李建中沉默良久,沉重的呼出一口气,“历年不都是这样过来吗?打秋风总好过被东厂那帮饿狼算计死的好。”
“可是……大人,库里的银子不多了。”
李建中气急:“打年初起,赋税,关税,盐税和矿税日日在增,你们却日日跟本官哭穷。慈悲庵米粮贪污的案子刚了结,你们又说银子不够。你们也别糊弄本官,豪商贩卖私盐,牟取暴利,暗地里贿赂你们几个。这些勾当,本官平日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今日别打量着蒙我!”
四人白了脸色,唰的跪在了地上,“大人明察,微臣不敢。”
“不敢,你们有何不敢的?讲实话,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们也蹦哒不了几天。”李建中起身,冷冷的甩下几句话,“三日后,将那些破账和银钱全部交给库里,若差了一星半点儿……别说高参,本官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四人膝盖一软,瘫成了烂泥。
八月上中旬十三日,水师检阅。
渡口里停着大小福船二十艘,草撇船,海沧船,苍山船各三十艘。每艘战船上都有红夷炮1门、千斤佛郎机6门、碗口铳3门,乘员64人等。
战船下海,在海上响空炮。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