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子就想抱回家呢?您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您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若不是有千年冰蟾……”说到这她突然又噤了声。
卓不凡闻言,脸上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变。他偏过头,目光来回打量了几眼屋内的陈设,又转回了小徒弟身上,语气冷淡了些,意有所指道:“小孩子好啊,徒弟大了,便不由得师父做主了。凡事喜欢自作主张,不知会一声师父也就罢了,连婚配这等大事师父也是毫不知情。”
阮盈沐心虚地移开了眼神,放开了握着师父的手,小声问道:“师父,您饿了么,我去吩咐厨房做些东西来。”
“站住。”卓不凡微微提高了音量,顿了顿又道:“你就没什么想跟师父说的?”
阮盈沐咬了咬嘴唇,垂首低声道:“是徒儿不肖,终身大事也未曾告知师父便自作主张。但是师父,徒儿当时没得选。”她提起裙摆蹲在榻前,睁着湿漉漉的明亮的眸子,语气很认真又有些冷漠:“豫王殿下的身子是什么情况,师父您想必也有所耳闻。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是活不长久的。”
这桩婚事,从头至尾的每一方都是为着自己的利益,她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与其卷入深宅大院的妻妾斗争,卑微地为着求得夫君的一点点宠爱而活着,她宁愿守一辈子的寡。
因着结局早已注定,所以打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接触到与豫王府相关的一切。
卓不凡默然,抬起手抚摸着小徒弟的头发,半晌后叹息道:“不论如何,此次豫王殿下救了师父一命,这个恩情是要还的。”
阮盈沐也舒了一口气,轻声笑道:“师父您放心,您常说做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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