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阮盈沐就变得坦然起来,迈开了步子朝豫王府里面走。
“小姐,皇宫怎么样,大吗漂亮吗好玩吗?”青莲跟在阮盈沐身后,小声地问了一连串。
“大,漂亮,不好玩。”阮盈沐简洁地回答,又道:“宫里规矩实在是多的很,幸亏你没跟去,你这性子若是去了,保准不出一刻钟就要被拖下去打板子。”
青莲听了一抖:“算了小姐,我才不要去宫里,我就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豫王府吧。豫王府有小姐护着我,也没人敢打青莲板子啦!”
阮盈沐无奈地笑了一声,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寡言的紫鸢,温和道:“紫鸢在王府待的可还习惯?缺什么吃穿用度直接说与青莲。青莲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若是言语上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你莫要介意,我会教训她。”
“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偏心了?我一直很照顾紫鸢的,哪里有欺负她!”
“我住得习惯,青莲姐姐也未曾欺负我,谢小姐关心。”紫鸢的声音清淡而平和,同她的人一样,像一阵冷风,飘渺且难以靠近。
其实阮盈沐对于如何对待紫鸢这个问题有些困扰,一方面紫鸢是大哥身边得力亲近的人,她并不能将她完全当做是青莲一样的侍女。另一方面,紫鸢性子沉默冷淡,几乎也不坦露自己的情绪,常常面无表情,她也不知该如何与她亲近。
或许日子久了,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了。阮盈沐自我安慰道,转眼又发愁,现下她要应付的,还是捉摸不定的豫王殿下。
她刻意放缓了脚步,等她到了正厢,果然萧景承又到了榻上。令她意外的是,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