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嬷嬷,待嬷嬷的粗粝的手即将碰到自己柔软的毛时,迅速出击,伸出右前爪亮出指甲狠狠地一挠,一击即中!
然后趁着老嬷嬷年老体衰,又伸出左前爪从另一个方向挠去,老嬷嬷的手上霎时出现了两道血痕。
这老嬷嬷的手一点儿都没有这桓北小丫头的手软和,他怎么可能被这样的手碰!
猫脸上写满了刚正,立着尾巴誓死不离开纪青黛半步。
老嬷嬷被猫挠伤了手,往后退了退,心中还疑惑往日里除了吃就是睡的白猫怎的今日突然这么狂躁。
太后睁大了眼睛,“你这猫,哀家好吃好喝的养了你这么长时间,竟然这么不知感恩?”
白猫竖起的尾巴蔫然落下,三个月的时间里,老太太是对他还挺好的,天天给他吃的都是各地上供的小鱼干,都把他这猫身给养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