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不说显得很奇怪,“那个傅大人,今天的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傅朔敞开外衣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虽然看起来有些荒谬,但不是毫无头绪。”
梁自清走到傅朔身后将他的外衣脱了下来,“说说,头绪何在?”
如此自然的动作让傅朔连句谢谢,或者愣神都显得过分伤人,“你说酒馆不是第一现场我是同意的,而且我刚刚见过成蹊,听他说了验尸的结果。虽然不是一人所为但我觉得不应该排除杀人后杀人者离开,分尸人后来。而且若是刻意隐藏胸口一刀就是说分尸人认识杀人者,串通的嫌疑虽然大,却不是唯一。”
梁自清在盆里洗了洗布巾递给傅朔之后坐下来,“串通吗?”
傅朔擦了擦额头的汗,忽然又想起这布巾刚刚做了什么,耳根子忽地红了,“但我还是觉得要先确认死者身份。”
“死者身份并不好确认,而且头应该在杀人的那个地方。”
“其实搬运也是个很困难的事,一个成年男人虽然没有头,但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动的,而且还在酒馆那种众目睽睽的地方,他既然不是从窗户进去又是怎么将尸块搬进去的?”
梁自清认同地点头,她站起身推开窗户一条缝,“今晚下了雨,想来很多痕迹都会消失,真不是个好预兆。”
傅朔感觉一阵冷风侵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可站在窗口的梁自清虽然衣服单薄,却丝毫看不出冷。
外面电闪雷鸣的,雨也丝毫见不得小,“看来,今夜傅大人是走不了了。”
“我再去开间房吧。”说着傅朔起身就要走。
梁自清也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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