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从池塘对岸传来。
她不知道那声音是用什么乐器吹出来的,像笛子但又明显不是笛子,带着一种奇妙的婉转。不如笛声清亮,也不像萧声那么低沉,却更柔美。
“是庄主。”苏予诚道。
两人朝乐声传来的方向找去。她远远地望见有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横吹着一个竹制的的乐器。
那人穿着一身杏黄衣衫,坐姿端正,气质俊极雅极。
——正是庭以归。
问语走过去,看着庭以归手上的乐器入神。那果然不是笛子也不是萧,虽然看起来非常相似,但吹口是长方形的,音孔的分布排列也不一样。
“此为巴乌。”庭以归看出了问语的疑惑。
“巴乌是什么?”她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乐器。
“住在永兴国西南边境的百姓喜欢的一种乐器。年轻的男子常用它来向喜欢的女子表达爱慕之情。”
听起来很神奇。问语有点想象不到这种画面。
“你去过西南?”
“家父家母曾经去过。”
“哦。”
庭以归拾起桌上的巴乌递向问语,“姑娘可要试试?”
问语连连摇头,“我不通音律的。”她瞅了瞅苏予诚,见他侍立一旁,已然按着规矩把自己摆在主人家的“属下”这一位置上,见问语朝自己看过来,回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
庭以归注意到两人目光,不知两人私下说了些什么,也不在意,又唤了问语一声,“问语姑娘可有别的事?”
“哦!”问语应声时不自觉挺直腰背,手脚拘束了片刻,抱拳行礼,“庭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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