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上皇帝时被以谋反罪名诛灭三族。剩下的都是一些远的不能在远的亲戚,形不成气候,不久便也兀自散了个干净。
苏予诚昨天说,这个人名叫庭以归,是乘月山庄的庄主。
庭以归抬眸,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看了问语一眼,淡淡点头示意。
问语还以万福。
他放下自己的茶杯,折了一盏新茶,推到对面,示意问语坐。
就这么坐下好像不太礼貌。问语看了看苏予诚,动作越发拘束。
她嗓子还没好,落叶无声的药效相当厉害,苏予诚临时配出的解药需要连续服用十天,再修养好几天才能好。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更恭敬的礼节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姑娘是客,不必太过拘谨。”庭以归倒是毫不介意,言语间还摆高了问语的位置。
他的声音略低沉而有磁性,说话时音调非常稳,每一句话都像是压在人的心底,不经意间便能给人安全感。
问语莲步微移到庭以归对面,规规矩矩坐下来。
“那一万两白银,庭某已经派人筹备。最多到明日,姑娘便是自由之身了。”
问语点了点头。深呼吸缓解本能涌起的激动之情。
每每谈及“自由”,她都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那是她除生命之外最为看重的东西,亦是她此生最大的追求。
但细想庭以归的话,她又不由得心中惴惴。按理来说,帮她赎身应该只是苏予诚的个人意愿,但他求助于庄主庭以归,便算是把整个乘月山庄都拉了进来。
让整个乘月山庄都为她的事劳心出力,这可真让人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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