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自然脸上无光,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去抓人,事出自明珠府,定让舅舅出面,到那时不幸被抓回来是必将你我星散禁足。”她目光灼灼含着泪珠,“所谓真情是为了对方着想,若只为满足一己私欲便谈不上真情,若有那日只盼哥子不要做破釜沉舟的傻事,哥子可以为了我做任何牺牲,那么我也可以为了哥子忍辱斩情,与其挣扎痛苦,不如放手也尚算得真心实意的成全!”
容若听了神情似乎很坚定,一步一步向她逼近,贴到她耳鬓边,低声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是成全!”他把出府的腰挂塞进她手里,低头而视那腰挂另一端坠着一幅竹梅双喜莲花纹玉佩,玉质温润如羊脂,上用莲花作底,梅竹二君争艳辉映,一对喜鹊登梅报喜,俨然成就一番“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的况味。
雪梅看着玉佩怔出了神,捧着香炉走出来,早已不见容若的踪影,花菍在身上打着帕子,嘴上咕咕囔囔地走进来,雪梅问她怎么了,她沉了脸,“不知那东府里大爷撒癔症还是怎的,冒冒失失地从月洞门里出来,正赶上我端着茶盘子,两下里一个迎面,扑澄了我一身水,污糟猫似的弄得一身脏!他连句话都没有,臊眉耷眼的跑了。”
雪梅想了想,不以为然,“甭理他,他肚子里尽是坏水,以后看见了躲远点。”
花菍答应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