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养父母出门去街坊邻居家里拜年。
朱璃拿出食盒,把煮熟的牛羊肉捡出几块放进食盒里,又把早晨煮的饺子挑好的没破的拿了一些,悄悄出门。
质子的境遇极差,徐临的住处很偏僻,孤零零的矮墙围着三间土屋,土屋破旧。
她走到小院门口,门虚掩着,推开院门,冷冷清清,没有一点过年的喜庆。
院子很小,空空的,靠墙堆着柴禾,别无它物。
泱泱大国的皇子,受到这般待遇,北狄是根本没把中原大国放在眼里。
正房的门关着,朱璃喊了一声,“殿下。”
无人答话。
她轻轻推开房门,扑面一股阴冷,北地房屋的结构,进门是灶间,灶间冷锅冷灶,没有烟火气。
屋外天寒,太阳升起,还有一丝暖意,屋里阴寒,渗入骨髓,连骨头缝都发寒。
朱璃放下食盒,从里面拿出熟肉和水饺,放在灶台上。
听西屋里没有一点动静,难道人不在家,她走过去,揭开西屋门帘,屋子不大,入眼一铺炕占据屋里一半的空间。
炕上阖眼躺着一个人,正是徐临。
无声无息。
朱璃的心提起来,快步走到炕沿边,看一眼炕上之人,唬了一跳,徐临脸色涨红。
朱璃的手放在他额头,滚烫,“殿下,您生病了?”
徐临微微睁开眼,目光聚焦在朱璃身上。
朱璃细一观察,见他连脖颈如火烧的红,这是发热的症状,可这红里透着不正常的乌青。
试探地问:“你中毒了?”
徐临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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