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掏出那条雪白的帕子。消息确实在帕子上,可帕子上却根本没有字。重要消息为防有人窃取,都是泡在特定的药水中,才会显形的。只是那药水本就是一次性的,只要泡过一次,帕子必毁。
她虽然话说的可恨,但其实她并没有看过。宁徽知道,她没有看过。
这个女人……宁徽心里叹口气,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明烟……”他低低念了念这个名字。暗夜中,他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缕复杂,“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可以看得明明白白,却不想你最后竟是没懂。倒不知道费心弄了这场局,最后图个什么……或许这就是满口谎言的报应吧,最后连自己的身份都骗没了……”
宁徽弹指,熄了烛火,却立在黑暗中没有动。他微微蹙了蹙眉,望着透窗的月已经泛白,越来越淡,颓废无力地照进窗。
黑夜终将过去,而眼下是夜的极致,黎明前最黑的那个时刻。
藏污纳垢、无所不为。
是个清理痕迹的最佳时机。
宁徽终于将紧握的拳展开,悄无声息地靠到窗边,开窗后,无声地翻了出去。
萱娘知道林坤会来找她。不趁乱处理了那个女人的尸体,他不会放下心。可他现在眼疾发作,这整个客栈的人似乎都为他的“大计”出了力,但他能用能信的,最终还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雪已经小了很多,萱娘昂起头,微微的雪点落在脸上,她才终于徐徐呼出了一口气。
林坤自她身后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低声问道:“看了吗?是她吗?”
萱娘叹口气,“她对我毫无防备,我那一下刺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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