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和我说了,宁公子实在是在那女匪身上受了一些不必要的委屈,这银子是应得的。”
宁徽盯着那沉甸甸的银子,却问程郢道:“不知住我隔壁那位擅口技的仁兄,是程大人从哪里找来的,一人分饰二角,惟妙惟肖,当真了得。”
程郢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才轻笑道:“那是我和明大人在集镇追踪到女匪和那悍匪时,为了修补兵器去一家铁匠铺时遇到的,这人和打铁师傅合开一家铺子,一个专职打铁,一个负责修补,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原来如此。”宁徽点点头,“天时地利人和,程大人全都占齐了,各路能人会于这荒山客栈,真是天都不帮那亡命之徒啊。”说到最后,他又拱了拱手,“真是恭喜程大人了,立此大功,回到天都府,恐怕是要再进一级,到时这腰牌上的纹路都要变上一变了。”
程郢顿了下,才哦了一声,“宁公子莫非是有朋友任职于天都府?”
“以前一个同乡。”宁徽笑了笑,“人家现在官大了,攀不上了,不过他那腰牌我倒是有幸见过,比程大人的品级高啊。”
“未敢请问是哪位大人啊?”
“赵,姓赵。”
“哦哦。”程郢忙笑道:“原来是那位赵大人啊,哎呀宁公子,真是失敬失敬,我就觉得宁公子一身贵气,果然如此。”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里的银子,一抬头,见宁徽也在看那银子,于是又要递过去,却被宁徽拒绝了,“这事我确实没出什么力,局是程大人所设,人是程大人安排,就是和女匪换房一事,我最终都没办成,实在惭愧,倒可惜隔壁那位口技兄,精彩地演了那么一场。”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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