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点点将她包围,直到窒息,直到再也睁不开眼睛。
她微微张开嘴,本想急喘一声,可是开口后却是哭音,猛一听清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紧紧的、汲汲皇皇的。
怎么可以哭呢?为了谁哭?她不允许自己哭!
可是控制不住的泪水犹如决堤,争先恐后溅在她的手指上,她下意识抬手背去抹,又猛然想到什么,惊怖地去看自己展开的手掌。
细细白白的十根手指,干干净净,上面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个血点都没有溅上。但就在刚刚,她就用这双干干净净的手,杀了一个人。
第一次将一把刀捅进别人的胸口,当时是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决绝,所以用尽了全力。她握紧了手中刀,震慑于它的寒光闪烁与锋利。她低垂着头,没有去看那人最后的眼神,但前一瞬吃惊且疑惑地叫出她的名字时,她能感到自己跳快了的心跳,以及瞬间乱成一团麻的心。
那人叫她“萱娘”。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平平凡凡的名字,有什么好听,但那人叫来却是透着绵绵暖意的,似微风拂面,乱了一池春水。
是啊,她是萱娘,才不是那别有居心的混账明烟。只是明烟这个名字,也是再度重逢时,她才知道的,她和她,不,是“他”相识的时候,“他”说他叫方平羽。
她的一生从无顺遂,遇到方平羽的时候已到人生困窘的极致。她的男人被通缉,以往的人命官司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他跑了,她却不能逃,不仅不能逃,还要为他筹钱,谋一条退路。那时早已心力交瘁、痛苦不堪,每日仿似行尸走肉,为了黄白之物奔走,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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