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下垂,透出一丝僵硬的冷酷,“一个女人,但此人狡猾非常,不好对付,而且我们也不知她背后是不是还藏着暗中人,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恐引来埋伏。”
宁徽喃喃道:“需我相助?可我只是一个住店的……”
宁徽话未完,男人便道:“实不相瞒公子,此人现在也住在客栈当中,正是和公子遥对,西向最远那个房间。”
男人说他眼疾发作,照不得光,再加上不知这个女人背后还藏着什么人,故而不敢涉险,意图智取。
宁徽不解道:“如何智取?”
“实不相瞒公子,这一整家客栈除了公子和那个女人之外,余下的已全部是定棋。”
宁徽有些吃惊,“这整个客栈里所有人……都是你的人?”
“公子可听说一件事?”
宁徽微微摇头,问:“你指何事?”
男人压低声音道:“距离这里最近的通州大牢,数月前跑了一名死囚……”
“这名死囚和这个女人关系匪浅,我们在来路上遇到了这个死囚的尸体,想来正是这个女人的手笔。这个女人和那悍匪那么相好过,却还是为了钱财将他杀了,可见其手段,也可知此女毒蝎之心。”
宁徽不解,“这死囚既然能逃出生天,实属不易,为何不趁机远走高飞,反而要和这个女人纠缠?”
男人被宁徽问得一愣,好半晌才道:“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子,那悍匪才终落法网,此悍匪此番逃亡天下之前,势必要去找这女子的……”
宁徽哦了一声,“听你话中之意,这女子并无任何罪错,贵司差官抓捕逃犯即可,为何要在这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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