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虽然没头没尾,但我猜这条消息其实是程郢带给我的,此行任务只有我和他二人,能准确知道我在哪里的,也只有他。”
她顿了顿又道:“我想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我来救他。”
宁徽挑眉,“地址是这家客栈?”
明烟点头,“是的。”
“那你又如何说程郢死了?”
“因为我把他杀了。”
宁徽皱眉,“你说什么?”
“他半路截杀于我,出手狠辣、状似疯癫,简直就不像他……”明烟缩着肩膀,微微有点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形容,但非常可怕……他害我重创,我没有办法不伤他,还能全身而退……”
宁徽冷冷问道:“如何证明?”
明烟不解地望着他,却听他道:“既然你们都是天都府的人,那你的腰牌呢?”
明烟有些懊丧,“和程郢打斗中掉了。”
“哦?”宁徽看着她,“那不就是无法证明你所言属实了?”
明烟明显愤怒,“你什么意思?”
“没有自证身份的腰牌,身上却带着口中已死差官的腰牌,现在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可以了。谁能证明你不是悍匪,截杀差官,意图不轨!”
“你怀疑我是悍匪?”明烟眼睛瞪大,“宁徽,你简直不可理喻……等一下!”
明烟仿佛终于回神,指着宁徽大声道:“不得了了宁公子,差点被你蒙过去!你这么急于给我扣上悍匪的帽子,又是意欲何为?自己身份都不清不楚的人,凭什么对我疑东疑西!”
☆、180525
“我?”宁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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