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趁机会洗干净拾起来。”
不会再有人来了?宁徽犹在琢磨这个事情,却听伙计继续道:“其实那个门啊,本就是临时开的而已,正好也不会有人再登门,所以一起关闭了省事……”
伙计后面不知还絮叨了一些什么,可是宁徽已经色变。他一把揪住了伙计的胳膊,又将他拉回来身边,“原本的门在哪里?”
伙计唬了一跳,完全摸不到头脑,“什么门?”
宁徽指着关闭的位置,“那里如果不是正门的话,原本的正门在哪里?带我去!”
等伙计带着宁徽绕到客栈一层的另一侧时,宁徽才恍然,原来客栈原本的大门,竟和那个临时开的门,在截然相反的一侧。
如果这样来看,那他目前所在的那个房间全然不对!难怪他细细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见到东西。
他根本住错了房间!
东向之首所对应的是西向之末,那个房间……如今住的是什么人?
他将心中疑问问出,伙计回他的却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公子问的是西向那位客人吗?巧了,刚刚那位客人用晚饭的时候,跟我说,如果宁公子有意换房间的话,她随时愿意效劳。”
宁徽一愣,那人怎会知道他想要换房间?
伙计似乎知道宁徽在不解什么,立刻道:“那位客人说了,宁公子房间旁边噪声太大,恐会让公子晚上难以入眠,毕竟出门在外,孤身一人,无人相陪,血气方刚……”
好,可以了。宁徽心底冷哼一声,不用再问下去,他也知道西向之末那间房住的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