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凑巧。”凤朝阳笑了笑:“前日马匹癫狂,多亏了冠军侯出手相救,才得幸免于难。”
此话一出,萧景禹微愣,随后反问:“景尧?”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俯身一礼:“等父亲凯旋,定去贵府拜访。”
说完她暗下仔细的观察着萧景禹的神色,见他满是诧异,心下的怀疑消了几分,再者萧景禹和萧景尧完全不同,若说萧景禹征战沙场,军人坦诚直率,那萧景尧恰恰相反,喜怒无常,狡诈的紧。
说到底,平南王府不能得罪,若是能拉拢自是比树敌好,萧景尧这个变数的命运她不知,但是萧景禹的结局她却是一清二楚。倘若她拉上一把,或许平南王府便不能寂落,或许她凤家胜算更大一些。
萧景禹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不知景尧去了何处?”前些日子萧景尧在关外丢下他前往护国寺,还正巧救了凤朝阳,只是他离京之前他也未返回府中,不知此刻是否也身在护国寺。
“侯爷救下臣女后,便下山了。”凤朝阳低声答道。
这边,凤朝歌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墙顶,上面的漆色陈旧,一看便是多年未曾修缮,她微微的转头,看见身旁的凤朝阳,泪水一下子溢满眼眶:“朝阳……”
凤朝阳闻声转头,快步的走到塌前,俯身跪下,紧紧握住凤朝歌伸出来的冰冷的小手:“姐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