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贵女抢着,不想二房庶出的媳妇姑娘倒是人人一件。
“怎么个不似寻常?”老夫人倒是因她这个说法起了好奇。这凤朝玥虽不是她亲外孙女,倒也是小辈,人又乖巧,老夫人心慈,一向一视同仁,从不因出身低微亏待了庶出的两房。
“这酒呢,说来也怪,若是无情的人喝了呢,便也无所事,但若是有情人喝了呢,那就是大事。”凤朝玥忽笑的暧昧,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凤朝阳,这在座的各位,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她的意思。
老夫人年纪大了,向来不关注这些琐事,听凤朝玥这么一说,更加糊涂:“玥丫头,有话你就直说,你这绕来绕去的,听得祖母头疼。”
“诶呀,祖母,我姐姐说的这酒啊,叫忘情酒!”接话的人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身穿这一件水蓝色长裙,外面套了件乳白色衣边带兔毛的夹袄,是将军府中最小的姑娘,也是二房庶出的姑娘,和凤朝玥是一个娘亲姐妹。
凤朝玉此言一出,屋内各种表情,有了然的,有嘲讽的,有看热闹的,也有茫然听不懂的。
凤朝阳闻言,马上变了脸色,她自进屋以来,一直站在堂前沉默,这满屋熟悉的氛围,让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看着堂前面目和善的老祖母,凤朝阳几次忍住没有流泪。当日,她暗恋平王殿下成痴的消息传入老祖母的耳中时,祖母先是派人打听一番,随后把她叫到身边,劝她回头。
祖母说,平王殿下人中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