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啾:“……”
此情此景过于诡异, 两人都好半晌没说话。
沉默良久, 怀啾先反应过来,伸手把掉在他身上的枕头抓回来铺好,被子一裹倒头就睡。
女人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又过了许久, 床头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不好意思啊。”
怀啾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充满躁意的敷衍。
不认真理解一下,一下子还真听不出来她说了什么。
许嘉迟第一反应想笑,到唇边却忍住了,静谧的黑暗里男人声音懒倦:“气消了就快睡吧。”
好半晌,怀啾才哦了声。
拖拉的尾音里几乎不剩什么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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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怀啾醒来时许嘉迟已经去公司了,怀岳铭也不在,邓叔给她留了一份早餐。
怀啾吃完出门,看见方云舒正在小花园里散步,如果不是小腹还平坦, 扶着腰的模样真像十月怀胎快要生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
没有别的人在,方云舒通常不跟她装母女情深,步调悠闲地踱过来, 讽笑一声道:“我听岳铭说,你手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你妈留给你的?那可真是好大一笔遗产——可惜马上就要易主了。”
怀啾步子一停。
方云舒自觉戳到她的痛处,爽快又得意地扬着笑,悠悠地就要踱开。
怀啾转身走回来, 拦在她面前。
方云舒看着她阴沉的表情,手下意识地抚在小腹上,眉间挂上戒备,冷笑说:“怀啾,劝你现在最好被动歪心思,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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