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和许嘉迟结婚这几个月……算了,没什么。”
“……怎么了,姐?”
青菜洗完,怀祈甩掉菜叶上的水,放进小框里,看着妹妹纤细柔弱的背影,神色复杂。
沉默片刻,她问:“小啾,你真的满意这段婚姻吗?”
鸡胸肉和食用油紧密相贴,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怀啾垂眸盯着锅里,差不多了,锅铲一转,给鸡胸肉翻了个面儿。
表面金黄,煎得很好看。
“满不满意……”她语调一如既往地温顺柔煦,口笑意浅浅,“或许再过个四五十年,才能给这辈子许多事情下定论吧。婚姻也一样。”
四五十年,风华正茂早已枯萎成垂垂老矣。
多长的一个年限。
将所有的遗憾和后悔生生拖得为时已晚。
怀祈想起周嫂说的那些,心口仿佛被一只手捏住,桎梏得她半晌说不出话,如同窒息。
怀啾不傻,她和许嘉迟出门前怀祈还没有异样,他们回来后她却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要知道在许怀两家人面前,她和许嘉迟算不得浓情蜜意,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他们出门后的唯一变数,只有周嫂。
然而不巧的是,怀啾和许嘉迟的婚姻关系在周嫂面前——至少在她恶趣味引导下,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能想到这两者会撞到一起去呢。
即便如此,该做的表面功夫也得做。
开饭的时候许嘉迟下来了。
两荤一素,一碗紫菜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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