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面孔,和信任的人在一起时本性才会暴露,易檀和戚连都说过她:“我们要不是跟你关系好,就你这阴阳怪气的一张嘴嘚吧嘚吧的,我们早就动手了。”
许嘉迟亦然,却又在某些时候并非如此。
怀啾知道他实际上性子也不怎么样,但从来没见他对外失过态。他总是完美的,身边也簇拥着一堆朋友,好像和谁关系都很好,无论面对什么人都能保持翩翩风度,怀啾有时看着他会觉得他是不是个机器人——程序里写满了“见人就笑”的代码,永远不知疲倦地单一运作。
可他又好像,很孤独。
他身边的人聚聚散散,来来回回,却没有一个时刻是形成了“圈子”的。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朋友圈,每个朋友圈子都在许嘉迟这里有一个交叉。
也仅仅只是交叉后在他那儿落下一个点,没有哪个圈子是真正属于他的。
经常,怀啾和朋友们说说笑笑经过许嘉迟的班级,不经意地一瞥,见他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或看书或做题。
少年身板挺得直,优雅又从容,矜贵得仿若一朵高岭之花。
怀啾有时会觉得他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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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怀啾起床时,难得和正要出门的许嘉迟碰上。
怀啾扫了眼他的领口,他戴的是自己的领带。
也是,人都看不上你的品味了,怀啾心不在焉地想着,伸了个懒腰,顺道要下楼去做早餐吃,跟着许嘉迟前后脚下了楼。
下楼才发现周嫂来了。
怀啾掐指一算,今天确实是周嫂来打扫卫生的日子。
她一秒进入状态,下楼的脚步都变急了,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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