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怎么调理怎么护肤,好方便上妆,他不干就算了,还质疑是不是我们的化妆品伤他脸了。”
另一人也道:“我真没见过这么作的男的。”
怀啾边听边想这不是男版唐悦姗么。
“男二号而已,他这么嚣张?”怀啾夹了块土豆塞进嘴里。
“家里有钱呗,靠关系拿到角色的。”
“谁啊?”
贝希扭过脸,往导演那一桌扬了扬下巴,“就那个,现在给那位许总敬酒的,叫俞旭。”
怀啾看过去,许嘉迟举着酒杯,对这种场面很是得心应手,他对面站着的男人很年轻,看上去二十出头,模样白净,就是眼底的不可一世都不懂得收敛一下。
贝希:“他好像还在上学吧,戏剧学院的。”
“难怪,”怀啾说,“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
宴席尾声,许多人先回去休息了,剧组就下榻在这家酒店。
怀啾没喝酒,陪着工作室的化妆师们回了房,才返回慢慢往外走。
回程的机票也是今天的,她们走的时候许嘉迟那儿的应酬还没结束,怀啾也不想联系他,便给陆川发消息问情况。
消息刚发出去,面前被一道阴影拦住。
抬头,那位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俞旭抄着兜,外套吊儿郎当地挂在肩上,噙着仿佛经典霸总里那种邪魅狂狷的笑,开口说:“你是怀啾?”
同时用一种打量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扫视她,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这就找打来了啊。
怀啾给陆川又发了条消息,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