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迟,见茶几上放着个纸皮袋子,“这个吗?”
拨开,里面蜷着一条咖啡色的围巾,明显是手织的。
“老太天织的,”许嘉迟一手抄着兜,懒洋洋走过来,“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
啊,对哦,许嘉迟下周生日。
怀啾想着,捞出那条围巾在手上掂了掂:“老太太精气神儿还挺不错啊,给你和怀祈一人织一条。”
怀祈今天围的围巾和袋子里的是同样的针脚和款式是一样,颜色是比价符合她气质的卡其色。
看着跟情侣款似的。
“嫉妒?”许嘉迟饶有兴趣问,“还是,吃醋?”
“您这往脸上贴金的本领可又长进了,”怀啾笑,“我就是觉得吧,挺好笑的。”
男人挑眉。
“你说这要是搁旧社会,老太太接下来是不是让你再娶了怀祈,然后把我贬成妾,把她抬成正妻?”怀啾灿烂笑道,手腕往下一垂,随意抛掉手里的围巾,“不忍心牺牲她大孙女儿的自由,又希望她大孙女儿享受到最好的。什么好事都想占,真贪心——你觉得呢,老公?”
许嘉迟脸上不见愠色,捡起围巾,慢悠悠道:“我觉得,你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
怀啾笑着看他。
男人拍拍围巾,谦逊地弯唇:“我确实是最好的。”
怀啾:“……”
怀啾一瞬间没了跟他继续斗的兴致,语调平平地冷笑嘲讽:“那你好棒棒哦。”
“谢谢夸奖,”他一顿,声线温柔地回敬,“老婆。”
许嘉迟的嗓音和他表现出来的外表一样温润如玉,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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