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怀啾真正的性子,他就信了。
许嘉迟捉住她的双腕,嗓音喑哑:“我再说一次,下去。”
“许嘉迟,”怀啾压低身子,浑身的酒气把两人都笼罩住,行动间带起轻微的摩擦,“你说,为什么跟你结婚的会是我呢?”
——简直鸡同鸭讲,他俩从一开始压根儿就不在一个频道。
许嘉迟看着她的双眸,桃花眼在半遮半显的灯光下危险而难以捉摸。
他第三次说:“怀啾,下去。”
女人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他的话,几秒后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脸低下来,身子贴在他身上,两人几乎鼻尖相贴,呼吸间酒气浓郁,尾音慵懒:“许总,要补偿吗?”
火势愈烧愈旺,点火的人甚至又煽了把风。
灭不下来了。
☆、暗火
晋江文学城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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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啾从怀家出来后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进了一家酒吧。
谁也没叫,一个人闷头喝。完了还认得回家的路,她迷迷糊糊之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其实把许嘉迟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是有点儿意识的,脑子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就是酒精作用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她从来没喝到过这种程度,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喝醉的人都会这样。
方云舒刚进他们家的时候,怀啾闹过。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性,娇气大小姐,不喜欢就要告诉全世界。也或许刚失去母亲,她觉得只有亮出獠牙才能保护自己。
那段时间怀岳铭对她都险些失去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