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傻到真以为这个孩子是什么爱情的结晶。
这场家宴,说是鸿门宴,更不如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示威。
怀啾要走时,怀岳铭说送她到门口。
这么点儿路哪里需要送,怀啾知道他只是有话想说。
走到铁门前,怀岳铭说:“你也知道,九寰总要有个继承人。”
怀啾摇摇头,浅笑道:“爸,我知道的,我不怪你……”她说着,眼底泛起莹莹水光,“我只是,有点儿想妈了……不知道她当初怀上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高兴?”
后面的话,似哽咽又似喃喃自问。
怀啾生母姚堇的死,是这个家不能碰的逆鳞。
但她偏就要在怀岳铭面前碰。
怀岳铭果然沉默了,良久,才又开口:“回去吧。”
他没多言,但怀啾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
她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提醒怀总,有些事儿不要忘了。
时间能冲淡一切,可她是有记忆的。
怀岳铭想让司机送她回去,她拒绝了。
夜间雪已停,寒风凛冽,冷空气把夜色都冻结住,天空黑茫茫一片,一丁点儿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见。
怀啾低下头,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取暖。
可还是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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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迟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家里灯黑着,怀啾显然不在家。
他回到房间,扯掉领带,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把围巾大衣挂上衣帽架,拿了睡衣去洗澡。
刚从浴室出来,一声“嘭——”的巨响从楼下传来。
男人擦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