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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啾靠在椅背上慢吞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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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时易檀已经换上了常服,妆还没卸,出来对上冷流狠狠打了个喷嚏,然后裹紧大衣嘟囔了一句:“好冷啊。”
怀啾跟在后面,把刚取下来的婚戒随手塞进兜里,“走吧,到那儿喝几杯就暖和了。”
人都有自己的好友圈,富二代也一样。
怀啾的好友圈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大家家境相当,手里闲钱不少,玩儿起来就更不计较钱了。她这一圈好友里有男有女,有如今继承家业意气风发的,也有做自己喜欢的事儿的,自然也少不了无所事事吃家里老本的。
有玩得好的,也就有关系一般的。
酒吧里音乐嘈杂,人群聚集在中央舞池,为舞台上的表演热情欢呼。
怀啾一行人坐在角落里相对安静的地方,边喝边聊天。
与其说聊天,不如说是吐苦水。
“我真服了,你说你们家项目怎么这么难做,老子第一次接手这么大个项目,你们他妈给点面子不行?”其中一个喝了不少,大着舌头揪着另一个人衣领说。
“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在公司上班,你找我爸叫去,撒手!”
怀啾也喝了不少,一双眼微眯着,靠在易檀身上笑,嗓音沾着酒气,依然柔和动听,说出来的话偏偏非常不中听:“做不了就别做啊。”
那人也不跟她生气,往沙发里一坐,摆摆手,满脸郁闷又灌了口酒。
怀啾这一说话,有个姑娘把话题带到她身上来了:“啾啾,你这个点儿还不回家没关系?”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已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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