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
好像是到尽头右拐吧,季言慢吞吞地向走廊尽头走去。
“柳大夫,我说的对吗?”
突然,路过的房间里传出这么一句。
又是柳大夫?最近他的名字的出场率略高啊,季言定住脚步,不过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奇怪,是谁呢?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谁又会来这儿呢,季言一时好奇心起,忍不住看了一圈四周,跑到窗户边的绿植后藏了起来细听墙角。
谈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正好顺着虚掩着的窗户传到了季言耳畔。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是那位柳大夫的声音。
“还装?”熟悉的女声冷笑,“两年前,是你主治太子的病症,结果太子便一病不起,不觉得蹊跷吗?”
“当时,大理寺已证明我清白,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些什么。”
“大理寺当然查不出什么,要查出来,柳大夫也就枉称名医了。”女声从容不迫,“那时太子只是中了普通的蛇毒,好好医治即可痊愈。但当时你用了草乌头...”
柳大夫不耐地打断:“草乌头是治疗蛇毒一味必不可少的草药,姑娘你不懂医理...”
“不,草乌头并非必不可少,因为这味药极其难寻,所以一般解毒都用碧草来代替,效果是一样的,可柳大夫却舍易求难,为什么?”女声质问。
柳大夫冷哼一声:“太子殿下身体娇贵,自不能用寻常草药...”
“都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用草乌头,是因为它会与龙衍香的香气产生毒素,积少成多,会使人的身体慢慢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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