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警察面前,一个人的过去无论怎么埋葬,人还是像是脱了衣服的透明人一样,连母亲因为家里穷跑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李梦梦噙着眼泪,缄口不言。
盛君殊轻轻地将活页纸夹在本子里:“你去干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
李梦梦蓦然瞪过来。
“看我做什么?”他唇边一点淡淡的笑,比玄铁还冷,“出卖身体废料而已,又不丢人。”
女孩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泄了气,声如蚊蚋:“五、五六次,连体检带打针。”
“你现在住在长海小区一号楼三单元?”
“……嗯。”
对上了。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怨灵几次三番变化位置,正是穿梭于长海小区这套租住房,和李梦梦所在的取卵的诊所之间。
“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李梦梦想了想,小房间,虽不是很敞亮,倒很安静和干净。摇了摇头。
盛君殊沉默了片刻:“有男朋友吗?”
“……”李梦梦诡异地保持沉默了。
铃声响起,李梦梦低头按断了电话:“推销总是打电话。真烦。”
探视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盛君殊和蒋胜起身,蒋胜弯下腰,替李梦梦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和我们保持联系。”
二人退出病房。待医生查房结束,挂上了门,李梦梦才从被子里拿出滚烫的手机来,贴在耳朵边,压低声音:“怎么给我打电话,你的麻烦结束了?”
男孩的声音刺啦啦,带着烦躁:“你总挂我电话做什么,是不是背着我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