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话,并没有觉得言过其实,在她心里,确实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和秦深相配。
齐岸看着长宁毫无悔改之意,不由地诧异,毕竟他从未觉得秦深在长宁心中会有这样的高度,仿佛芸芸众生都是他的陪衬。
齐岸咂舌,不由地升起几分好奇心,他扭头去问秦深,“你觉得长宁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驸马?”
秦深毫不犹豫地说,“无人能配得上她。”
齐岸哼一声,这下可好,秦深甚至连自己都看不上了。
这两人谁不是人中龙凤,大大郢唯一的少将军,和大郢唯一的长公主,哪个不惹得京中争着嫁娶,可是到了对方面前,竟都将自己低到尘土里。
所以这俩人就该天生一对,齐岸做下判断,谁都别放对方出去祸害人,毕竟这两人对别人来说都是高攀,可按门第来看,他俩才是门当户对。
最后齐岸因为话太多,本来秦深承诺的拉车的马也没了,让厨房牵给他一头拉磨的小毛驴。
齐岸委屈,可齐岸什么都不敢说。
最后还是长宁看他可怜,替他和秦深求情,“我们要去的马场还是齐岸的呢,这样对他不好吧,至少把马厩里那匹瘸腿的马给他吧。”
他不求情还好,这话一出,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秦深面色不善,眼神冰刀似的甩到齐岸身上,“他说那马场是他的?”
齐岸委屈地叫屈,“我什么时候说过那马场是我的了?”
长宁一愣,“不是吗,我记得那一日我生辰宴上,你送来的贺礼就是马场的地契啊。”
齐岸叫苦不迭,“长宁啊长宁,你能不能对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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