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口,他才知道这远比朝政要复杂得多。
洛贺年看出萧战似乎是有心事,但他只以为是朝政上的事,毕竟能让萧战如此忧心的事,定然不是小事!
萧战一边拿着棋子一边心下忖度着如何在岳丈面前开口,他开口之后会不会有些不稳妥?这种事是不是询问岳母更加妥当一些?
萧战就在岳父和岳母之间衡量着。
不知不觉又输了一盘。
“哈哈哈哈!不过几日的时间,臣的棋艺长进如此之大么?”洛贺年捻着自己稀疏的须髯沾沾自喜。
萧战捏着手里的棋子,额头冒黑线,他太难了!
“岳父什么时候回朝任职?”
啪嗒一声黑子落在棋盘上。
洛贺年马上咳嗽起来。
“臣最近身子一直不适,恐难以为今上分忧了,咳咳咳……”他说着便咳嗽起来。
一家子都是戏精呀!
萧战哭笑不得,刚刚他这岳丈大人还好好的,一会儿便不行了。
棋也下不了了。
正在此时管家进来禀报,二皇子萧殷和六皇子萧远到了,两人过府探病。
洛贺年马上丢下棋子,让管家搀扶他回房并且大开府门,让家里人出门迎接,他自己养病去了。
他倒是不怕萧战看出他是装病的了,不管怎样萧战现在是他的女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若是出了事于萧战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萧战也知他是装病,不但他知,他爹昌平帝也知,萧殷和萧远又岂会不知,知道又怎样?又能奈何?
真不知,洛贺年怎么变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