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霍青梨一怔,前世在安平侯府的时候,赵晋请了戏班子,她曾听过几场,倒也是很喜欢的,但自从清河郡主进了府,曾嘲讽霍青梨入戏太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从那之后,她便不喜欢听戏了。
霍青梨想了想,还未说话,便感觉谢怀策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她道:“曾经喜欢。”
谢怀策单手摇晃着杯中酒,没再言语。
霍青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前方的戏台子,旦角儿正在动情的演绎着,唱的是《锁麟囊》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
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旦角儿的声音悲苦,似乎能感染人的情绪,霍青梨听着这唱词,竟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她想起在塞北的时候,双亲还在世,便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长大的,可人生总在刹那间,便能让她失去所有。
父亲去世,母亲病故,若不是进京寻亲,霍青梨自己也不知道她该何去何从。
谢怀策转过头,目光看向霍青梨,便见她眼眶红红的,似乎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霍青梨向来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更不想在谢怀策面前掉泪,便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的泪水给逼退了回去。
“一场戏而已,若是身在其中,便难以抽身。”谢怀策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道:“入戏太深,并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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