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摇了摇头,不知这长平长公主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仔细想来,竟是每句话都得推敲一番,话中有话似的。
长平嘴角含笑,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今日这蹴鞠场上可是来了个贵人的。”
长平的话意有所指,悦娘也的确是想到了什么,但定了定神,还是把太极打了回去。
“臣妇只看到了长公主这位贵人。”
神情坦荡,语气自然,丝毫不觉得这话是在奉承,同样的,长平也没从这话里听出了什么阿谀奉承的意思,但她可没忽略刚才眼前这崔林氏一瞬间的晃神。长平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心里却是肯定了这崔林氏果然是同祁重熙有私情。
可惜了这崔家的门楣了,但转念想到翻脸无情的世家人,又想到他们自命清高的嘴脸,长平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了快意。
这快意夹杂着对祁重熙的恨意,一时之间都在长平的心里激荡,好在她控制力一直非常强,很快就压住了心底的情绪。
她今日请崔林氏来看蹴鞠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