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丝儿都觉得心疼的人,这下子听了这话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叹一声命运弄人。
悦娘情淡,并不会一味沉浸在情绪里,很快便想起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明日赵姐姐这宴是个什么说法?”
“怎得一个庶子的满月宴也要如此的大张旗鼓?”
世家规矩严苛,莫说嫡庶分明,就是嫡长子和次字之间的待遇也是相当不同的,嫡长子乃是整个宗族的根基,别的子嗣便都只是单纯血脉的延续而已。悦娘也是这种氛围下长大的,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
王妈妈早从钱管家的嘴里把消息打听清楚了。
“钟大爷早两年纳了位贵妾,还是位响当当的郡主奶奶呢。”
难怪赵三姐姐打落牙齿和血吞了,现如今世家示弱,太原钟家也不再是从前那个只手遮天的钟家了,怪不得要如此给面子。
想来也讽刺,从前钟家清贵,满朝皆是钟家门生,就连内阁也是大半姓了钟,便是公主下嫁也都是要守钟家规矩从钟姓的,但如今呢?
悦娘勾了勾嘴唇,想来想去还是将礼改了。
“明儿备一块玉如意送去门房,那青山居士的画梓秋拿着,等我见了赵姐姐再给,这样大家都欢喜。”
果不其然,现今的钟大太太,原来的赵三小姐,果不其然因为这幅画就笑了起来。
“悦娘有心了。”
悦娘笑容淡淡,也客气。
“哪里。”
钟大太太也不在意,悦娘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一同长大的人谁不知道,只看着她就抿嘴笑。她这两年发福了不少,又长得白,笑起来就有点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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