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绵软上长满了,就连大腿根处都有不少,还专长在这些羞人之处,便是不疼不痒也是有些骇人。她穿好衣服往外间去,叫了春莹上前问话:“春莹,这园中可是有许多爱咬人的蛭子?”
春莹一脸莫名:“姑娘,这园子才修不久,哪有什么蛭子啊。再说,这才初春呢,便是有些咬人的虫啊蚁啊的,也不会在这时候出来啊。姑娘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
殷离默了默,这红痕所在之处实在不便说与人知,便道:“你帮我换套新的被褥来罢,这些被褥似乎不大干净。”
这些被褥都是新换不久,怎么会不干净,春莹有些莫名,但没问什么照办了。
晚间荀攸过来时,春莹向他回禀日间殷离已喝了大夫的药身体已有好转,忽然想到晚间殷离奇怪的举动,便也特特向荀攸提及,荀攸听到此处静默片刻,便转身进到殷离房内。
坐在殷离榻边,他轻柔的扶过她额前的青丝,喟叹一声,他这两日确是过于孟浪了。许久未能近她身,一靠近便恨不得能将她吞吃入腹,她又似个妖精,即便昏睡不醒,也是一身的妖娆让人难以自控,再加上她肌肤娇嫩,便是动作轻些也能留下痕迹。她向来聪慧,幸而未经人事,自然想不到那痕迹从何而来。
又想到白日被他请来的高老太医,回去之后指着他鼻子大骂自己无耻之尤,小小一姑娘居然也下得去手,还害他老头为帮自己圆谎诓骗几个无知小儿。抬手摸摸自己高挺的鼻梁,那里似乎被高太医指得发烫,委实丢脸,思及此不禁苦笑连连。
端坐榻上看了她半晌,起身出到门外唤了春莹吩咐道:“去信与晋安公主,请她提早回府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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