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谚宛若被猫儿抓了,张口结舌地解释,偏舌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
“杨兄弟可曾婚配?”赵筠见他这般惶恐,记起杨之行曾得意洋洋地炫耀过,说他家里有一位学富五车的文曲星,莫不就是这位?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杨之谚讷讷地说:“尚未婚配。”
“不知道杨兄弟,和这李举人是什么关系?”
“学生租住他家屋子。”因宋五爷就在前面,杨之谚就讷讷地把自己的小厮勾引了宋五爷的小妾,卷了他的盘缠和小妾一同私奔等事,一一地告诉赵筠。
赵筠鞋尖点着门边一点碎冰,含笑道:“杨兄弟,你这可是遇上戏词、话本里才有的事了!”见杨之谚懵懂地看他,便调笑道:“落魄的赶考书生,仗义宽仁的书香门第,温柔多情的娇小姐……”话说到这个地步,眼前的书呆子仍是一窍不通,他便知道这书呆子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人,“杨兄弟,你等我给你送几本话本来,你看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杨家坐拥无数桑田、十余座丝坊。多了这么一个连襟,对他家的生意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杨之谚依旧木讷着,赵筠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然地走进后院中。
西厢里,蕙娘已经苏醒过来,红肿着眼睛,和红豆相对一起吃燕窝,床上,邹氏一手搂着蘅姑,一手细心地喂给她燕窝。
蘅姑脸颊被碗里的燕窝蒸得又红又润,却哼哼唧唧地撒娇喊疼。
许是被唬到了,邹氏竟丝毫没察觉到异样。
红豆听见外面男子的脚步声,便放下碗,漱口之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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