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哥哥有事的。”颤抖着喃喃道,朝雾将兄长扛到了车上,拉住马缰,驱马朝着客栈的方向。
勒住马,朝雾下车,敲紧闭的客栈门。
“有人在吗?开开门,开门!”
“开门!开门啊!”
“开门……”
里面悄然无声,像常年无人居住,可檐前的红灯笼中燃着的蜡烛分明昭示着这里有人。
朝雾红着眼靠在大门前轻轻啜泣着,这时,门突然打开,冷不防地,朝雾失去了依靠物跌倒在地。
“啥子嘞,叫啥子嘞。”极细的、懒洋洋的有暗含怒气的粗嘎声响起,朝雾吓了一跳,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来了一个“葫芦”。
这“葫芦”上小下大,下身足有上身的五倍,头梳乌蛮髻,鬼一样刷白的脸上涂着血红的殷桃小嘴,下巴上的肉赘下,脸肥如倭瓜。
她肉球样的手抬着一只烟杆送到嘴边,若无其事地看瞥了眼跌倒在地的朝雾和满身是血的岑晏,粗粗的一字眉挑了挑:“愣着个啥,进去啰。”
朝雾没有再犹豫,她不知道为什么兄长会遭险,她该怎么办,是不是有人要对她做什么,只是想找一个歇脚的地方,才能安心一点。她扶住岑晏的肩膀,搀着他走进去,岑晏此刻已是完全昏睡了过去,朝雾几乎是半拽半托着他,地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寂静的夜,暗中有什么沙沙作响,“嘶嘶”“嘶嘶”,是马的叫声。
朝雾不敢多看,急忙走近了大堂,只见店中张灯结彩,极为豪华。厅前是一个砌成金色的舞台,两边挂着红色的帷幔。右边是几个大橱柜,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藏着些什么。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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