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新婚不足三日,便有人在军中闹事,届时,儿子还未完全接手军权。”世子爷自一旁取了茶盏,尝了口,又将其放在了桌上。入口微苦,但回甘悠长。
茶是好茶,上好普洱,但是不是他心头所好。
“你处理的很好。”永安王神色缓和了几分,语气有几分可惜。“是他们过于急躁了。”
和老臣打惯了交道,便觉得,年轻人不足为惧,但是那些人都不记得了,谁都有过年少的岁月。那些人私下出手,得些教训也无妨。
那日在军中打起来的那二人,一个是户部尚书的侄子,一个是晏儿手下的旧将,问清楚了缘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军中私斗,一人五十军棍不冤。
军中男儿,除了那些走了关系进去的,皆以拳头论输赢,而那些关系户,旁人得罪不起,他永安王府的世子还是能得罪的起的。
“自我回京,三番四次的试探已经安生了许多,如今开始,在合适不过。”世子爷的神色淡了下来,没有哪个帝王允许卧榻之侧有雄狮安睡,更何况,那狮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上自己的脖子。
所以,这朝中,是时候该肃清了。
“权臣当道,确是不妥。”永安王叹了口气,当年他手上握了权,也是无奈之举,如今,晏儿却是自己选了这条路。
陛下是帝王,也是他的子侄,他不能出手帮忙,也不会阻他们。
只不过,
“拿詹家开刀,是否太过冒险?”王爷的脸色凝重了几分,詹家当年在翁郑两家还在时还算不上极为显赫,但是如今可已经不可小觑。
这朝中,如今能担的住这一品大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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