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百姓、草菅人命等等共十六条罪状,并一一呈上证据。
不过是听了关娘子一个故事,连询问确认都不曾就上书,可见是深仇大恨,且这些年没少做功夫拉方国华下马。
马上都过年了,却忽然诈出这么一桩大案,这个年是别想好好过了。不过一两日,已经传遍京城,街头巷尾的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谢宛冬是除夕这晚一家团聚的时候听说的,她想到了卫淮,看了过去。
卫淮虽只是陈姨奶奶娘家表亲,但因才学过人,又和几位勋贵家的公子走的近,还挺得谢府几位大人的看重,此时却是和谢文桥坐在一起,微微侧头,一副聆听教诲的谦虚样。
他有感应似的也瞧了过来,仍是那个有点呆的书生,温柔又老实的微笑。
却不想,这一幕又被谢宛珍给瞧到了,当场便拉下脸骂了句“狐媚子”,被亲妹子谢宛珠给拽了下,“姐姐慎言!小心祖父听到!”
谢宛珍约莫是想起这半个多月被关黑屋的可怕经历,虽仍然跟有血海深仇似的瞪着谢宛冬,却没再说什么。
进了正月,雪就没停过,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的景致,瞧的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太傅府里,吴高义撑了把油纸伞站在九曲桥上,霍珵在他伞下给池子里的鱼儿投食。
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仿佛不知道冷似的,争先恐后地从水里跃出一张张嘴来抢食。
吴高义心道太傅果然孤家寡人,大过年的一个人无聊的喂鱼,身边连个侍奉的丫鬟都没有!要不是有事他过来挨这个冻!
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偏偏守着坛骨灰过日子!能捂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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