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心忽然大定,“回表少爷,我家姑娘和姨奶奶分开了,她去找住持大师,结果听到争执,住持大师扬言要打死那个逆子,所以我家姑娘叫我去报官?”
香雪还算聪明,宗圆并没有杀人,反而似乎被自家姑娘所伤,这样的话说出去反而对姑娘不利,所以重点提了“逆子”。
果然这二字让众人很是一惊,张安远沉着脸跨步而出,“此话当真?”
皇觉寺本就是皇家寺庙,宗圆大师更是被皇上尊为国师,若真有这等丑事,丢的可是皇家脸面!
早知如此,就该捂了这丫头的嘴,免得大声嚷嚷地谁都知道了!
那个谢家姑娘!真是蠢货!惹出这等祸事来!
香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么深远,还重重点头,格外特别强调,“奴婢不敢欺瞒各位,除了我家姑娘,还有位小师父也在场,他也听到了。”
张安远“……”
卫淮微微叹息,“子原兄,让人报官吧。”
他微不可察地扫了眼周围围观的人,多是普通百姓,震惊的,看好戏的,各个议论纷纷,事已至此,是不能不了了之了。
张安远也明白这个道理,叫了个小厮去报官,又叫住一个小沙弥,让他把这事告诉其他大师,赶紧命人驱散围观者。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们赶去宗圆的禅房时,已经有好些人在此处围观,指指点点。
宗圆已经幽幽转醒,屋里的屋外的不约而同都往后退一步,仿佛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哪怕事实上,他只是气急了吓唬那个年轻人,反而还被一个女施主砸伤。
然而这么快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