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了出去,云轻浅又要怎么做人?
“来人,在本太子面前放肆,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夜墨寒便吩咐道。
二十大板,对一个生在绫罗绸缎堆中的女子来讲,不死也是要去半条命的。
果然,见顺阳候面露不忍,夜墨寒便继续说道:“候爷,本太子今日逾越了。只是看在她是候爷家室的面上,就只打她二十大板给个教训,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也就罢了。若是在西决,有人敢在本太子面前这么不懂规矩,那可就不是二十大板这样简单的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顺阳候,这二十大板已经是念他情分了,可不能再让他求情了。
顺阳候失语,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氏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拖走,听着张氏尖叫“候爷,救我!”,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云轻浅听着后院中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哭叫声,在心里嗤笑一声:顺阳候,也不过如此。平日里天天心肝宝贝的叫,这看着心肝宝贝要叫人打死了,不一样是冷眼旁观。
只是她今日见了云心优和张氏双双倒霉,且还不用她出手,便觉得十分快慰。
云轻浅此时觉得戏看够了,便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小女送西决太子出府。”
顺阳候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又对夜墨寒拱手道:“今日是顺阳候府无状了,还请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莫怪。”
夜墨寒虽心中觉得今天这样还远不够抵平那两个人对云轻浅十年的伤害,但却也知道不能一次做的太绝。
就略带安抚的开口:“无事,本太子不与女眷一般计较。”
顺阳候在心里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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