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姑娘,虽然朱某此番说这话必然讨你厌恶,还是得说两句。左手写的字的确可以混淆人的视线,可鸽子终究还是认主。”
石榴听了,脸唰的一下白了,额上冒了层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尤是可怜。
出了食肆,任霁月便夺回自己的袖子,看也不看身后的人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石榴咬了咬下唇,紧紧的跟着他。
任霁月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说好了要看牢她免得让她丢了任家的脸面,可是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无可奈何的惶恐。她有太多面,晚上是个食人心肝的女妖怪,准备勾引那些涉世未深的公子哥。可朱今白又是何等的人物?岂会因为她的姿色而对她青睐有加,还有,那左手的字和鸽子又是怎么回事?她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不为他知的?
石榴知道他生了气,可又不知他为何生气,只能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头。可万万没想到他步子一顿,石榴撞到他后背,肉疼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任霁月觉得自己道行还是浅了,易把自己负面的情绪暴露出来。可他每遇到石榴时便只觉得自己清明丢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他转过身,面色不大好,将石榴上下打量了一遍才问道:“你今日为何下山?”
石榴撇着嘴不说话。
任霁月气的直笑:“不说是吧,临来之时哥哥还委托了我让我多多管教你莫惹了幺蛾子出来,你说我今日要是修一封家书递给哥哥和爹,他们会怎么样?”
任施章还好,可任老太爷准得削掉她一层皮儿。
石榴忸怩了会儿,小声说道:“我想出来打打牙祭。”
山中饮食清淡,食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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