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将周围扫视一边:“只有这些。”
“回王爷的话,目前只看到这些。”
朱今白淡淡笑了,他本就生的文雅,一笑更如清风拂面,可如今在布政使眼里却比恶修罗更加可怖,只见他随手拿起一柄刀像削橡皮泥一般削掉他的耳朵,布政使惊叫一声,差点痛的昏厥。
“说,还有的在哪?你赴任蜀州十余年,我不信你就贪污了这么点儿。”
布政使疼的死了又撑着全身的力气活过来,抱住朱今白的腿:“回王爷的话,只这么多了。”
“不说是吧。护卫司给我将他的右耳头剜下来。”
任施章虽然厌恶贪官,可从未见过如此炼刑,知道劝解不好便忍着恶心侧着脸在一旁立着。
朱今白当做没看到,一双皂靴在大堂内走来走去,倏尔停下步子同布政使道:“我朝府邸大堂之中多用青石铺地,青石即使与泥地接触良合,可人走上去还是听见石板落空的声音,如若底下藏了东西........”
话还没说完,布政使这次是真的吓瘫了。
护卫司闻言,用手里的剑锋翘起石板,抹开下面的泥土,黄灿灿的全是金子。
布政使已然吓得瘫软了,物证在此,便是再怎么狡辩也是无用。b